“不敢?”晏诗眉眼出现了一丝疲惫。
成诚没有听她说什么,只想着,这种目无法纪心思歹毒行事疯狂的人也会疲惫?
“只会在死到临头为属下拼命,然后继续让属下为匪为贼为虎作伥被人唾骂?”
“唉”,晏诗疲倦的揉了揉额头,“你们这么蠢,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转身走向凳子上坐下。
“你什么意思?”成诚有些不虞了,就是个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何况还是被一个如此年轻的姑娘家教训了半天。这下好了,连带着身后的弟兄们也一起遭了骂。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晏诗不客气的将他们的愤怒看在眼里。
“上将无德,行违心之事,施逆天之举,你们就这样无脑跟从,将自己的良心都喂了狗,置自己的妻儿老小于不顾,这是谋反,株连九族的大罪,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晏诗话音一转,“还是你们心里根本就是喜欢当匪寇,怂恿封不计干的?”说道最后,已是怒声喝斥,辟水剑感受到主人心境,一声轻鸣似要出鞘。
成诚闻言大惊,急忙抬头辩解,“不!不是这样的!军令如山,我们,也不得不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渐渐低了下去,面色也涨红了起来,似乎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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