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向来只有弃暗投明,哪有狮子不做,化身为鼠的道理。要是识时务,你们全都自缚上山,或许还能有条活路。莫说凤鸣楼不与旁人结盟,就算要结盟,亦绝不会和恶贯满盈、丧尽天良的匪帮盗群结盟。这样的人,我们凤鸣楼连弟子都不收,居然还妄想与我们平起平坐,你哪里来的自信?”
“你找死!”一柄锋利的斧头就朝晏诗直直飞来,晏诗剑柄一带,斧头转了个圈又朝来处直插而去,速度更比原先快了数倍。
出手那黑脸汉子急忙闪躲,斧头将后方一人劈了个正着。血流如注,哼也未哼一声就命丧当场。
众人看向晏诗的眼神变了。
眼前这个个子不高,明艳动人的少女,出手可一点也不软,谈笑间就杀了一人。目光中收起了轻视。
六爷脸色铁青,但依旧忍了下来:“姑娘好身手!不过你年纪轻轻,可别意气用事啊。方才的话我不与你计较,强龙可压不住地头蛇。我们罗家寨也不是吃素的,谁手上没几条人命,就算我们留不下你,他们要想全身而退,未必能如愿吧。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在乎你的同伴?”
“在乎啊,可虽人有亲疏,却命无贵贱。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我们一起留。想要和我们凤鸣楼合作,你是痴心妄想!”
“再者说,年轻莽撞,可总比老而昏聩的好。不如这样,你们就此缴械投降,还能免于一死,只要你们不再犯事,凤鸣楼保证雍州城内再无非法恶事,怎样?为家人考虑考虑?”
“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口出狂言,六爷,让我上去杀了她!”下面有人叫道。
络腮大汉进言道,“六爷,她们分明在拖延时间,胡搅蛮缠。我看,不必再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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