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今在城中的守卫是?”
张长淑泛起一阵冷笑,“穿上官袍便是守卫,脱去官袍便是贼人。如今世道,兵就是匪,匪也是兵,哪里还有什么区别?”
晏诗听得女子心灰意冷之语,也不免黯然、小时候的日子虽然困苦,至少还算平静,人人还未穷凶极恶。山中岁月静好,不料山下竟已是如斯炼狱。叹罢一口气,接着问,“如今封不计走了多久了?”
“第二日了,昨日,噢不,如今算来该是前日走的了。”
“你可知罗家寨的地址?”
张长淑摇了摇头,“唯一那次被抓进去,还是蒙着头的。”
晏诗闻言皱起了眉头,“之前都是你与罗家寨联络吧,怎会不知道地址?”
“罗家寨是藏得最深的大本营。只有寨里比较重要的人才知道具体地点,其他人都活动在外面的据点里。我有消息,都只与祥云沟外的一处据点联络。”
“加上封不计的官兵,祥云沟大约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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