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工夫顾着你裆里的劳什子玩物。”
只见淑夫人似乎觉得自己语气太狠,便软了下来,“虎子,你还小,不知道轻重。听姐姐的,把这些全收拾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姐姐就给你找什么样的来,好不好?”
晏诗心中顿时冷笑,二十多的孩子,原是被她惯出来的。鄙夷归鄙夷,这位淑夫人的心性,杀伐果断,堪比男子。
房里一时没了声音,该是张长虎点了点头。只听淑夫人声音又起。
“这样吧,既然硬的行不通。那便来软的。”
“软的?”
“趁着咱们对他们还有用,我们赶在他们动手之前,先下手。”
“怎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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