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诗忍俊不禁。这两年来他虽然性格还是冷清,可几乎苍梧山无人没受过他的指点,楼中上下对他无一不服,都拿他作个半师看待。他又无欲无求,因而他但有所欲,弟子们皆无不从。从前那桩陈年旧留言,也无人再提。
是以他说话也逐渐染了丝人气,学会了玩笑。实则并未着恼。
因而晏诗大了胆子,说出来意。
“什么?要我去监视那个女人?”
柳叶刀三分佯怒瞬间变成了实的。“不去。”
“百里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干那活?怕不得像个门神似的站在人家门口窗前盯人一晚上。”
柳叶刀沉默了,但依旧没答应。
“同性相斥,你去比较……”
屋子里温度陡然下降。
“比较快的拿到情报,”晏诗迅速换了句话,“不然他们姐弟俩一通气,这事就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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