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能说出这番话的人,行事定当爽利直接。岂料这一路行来,觉得行事过于谨慎小心,考虑周全,远不如他所想象的那般痛快。早已有些按捺不住。
众人皆有所耳闻他只知打杀的性子,便不欲与他争辩。
翟伐柯开口道:“既然师姐命我们好好休息,那就我们就休整待命,暂不行动。”
“我也是这般想。”戴玉点点头。
“师姐想必是发现了什么,才命我们‘好好休息’,估计很快便有大行动了。”何其边说,眼睛边无意间扫过来往客人和小二。
“话说,翟师兄你和晏师姐很熟?”
这话人人都想问,偏生谭涛忍不住先开口。一路上晏诗习惯叫的就那几个,翟伐柯却从起初打了声招呼,便再没说过话。
“或许,我最不惹眼,把信给我最安全。”翟伐柯摇摇头,这般解释。
“我想也许还有一个原因,”何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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