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瑟瑟道,“都交上去给州城了。”
“你们这么老实,以往没要这么多,如今你们增了两三成的税,全交了?”
那人点点头,苦着脸道,“哪敢欺瞒,真的是全交上去了。说是现今山匪作乱,流寇横行,要交什么安平税。对,这新增的几成,就叫安平税。”
晏诗不通俗物,便抬眼看了眼李沧,李沧亦皱眉,“原来不曾听闻。定是州县巧立名目,行盘剥之实。”
“也有可能,是这老头老奸巨猾,信口胡诌!”阿煦恶狠狠的道。
“哎哟小祖宗,小的绝对没有,我敢以姓名起誓,绝没有半句虚言。”
“是你亲自拉去雍州城的?”
那人点头,“嗯嗯,只不过,在城外便交接了。不让我们进城。”
“空口白牙,全无证据啊。”晏诗搓了搓鼻子,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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