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你家里人呢?”
“死了,都死了,我也可以去找他们了……”
“你是南方过来的流民?”
那人轻微的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弄成这样……”
许是有晏诗的内力支撑,那人越说竟越有了几分精神,闻言又笑了起来。
阿煦忍不住了,“你别笑了,听起来瘆人得很。”
“我是本地农民,可自从去年田地的租税就提了两成,今年又提,又遇到虫灾,没有收成,怎么交得够,家里都好久没有吃上米面了。”
“老母亲捱不住,年头去了。大嫂也被逼得上了吊,我带领村民去城里讨说法,反被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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