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已算破例,如同君王大赦天下,但不意味着彻底抛开家世这条不看,否则我凤鸣楼成什么了?土匪窝还是乞丐堂?这让我们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行走?”
一些原本就不同意收留吴平的人们此时连连点头称是。
晏诗又打了个酒嗝,“师父刚说了,不看前尘往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凤鸣楼里的人出身为何?若是武功强绝,独霸一方,谁敢说三道四?反倒自惭形秽才是,别人出身寒微,都能如此,你们呢?我看,只有闲着没事,武功不如别人的人才只能盯着别人那些无法改变的历史嚼舌根。”
“你……”
晏诗第一次喝到古时酿的酒,喝得急了,有些上头,说话便多了毛刺。此时众人听着,不仅是邱敏,就连不少原本赞同她的人也觉得刺耳。
“这……”
“这话不是这么说的吧。照这意思,是谁的武功高谁说了算了。什么规矩也不用讲,”
“那同旁门左道,歪魔邪道又有什么区别……”
晏诗自知话说得过了,刺痛了不少人的神经,暗地里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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