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诗在山上只听闻有人因身份问题在山下哭闹,听霍倚秋之意似乎又发生了什么。故她看向古青泉。
古青泉见她面色茫然,便上前低声解释了一番。
晏诗这才注意到霍倚秋身上狐裘,污迹斑斑,又看看妇人唇边。顿时明了,却更为不忿。“就因为这?”
霍倚秋柳眉倒竖,“你什么意思!我这件狐裘……”说着眼神顿时变得鄙夷,“你出身乞丐,不明白这狐裘有值钱,倒也自然,我不怪你。但我告诉你,这样浑身无一丝杂毛的雪白狐裘,那是宫里娘娘才有的!别说他们母子,就是一百个、一千个人的命,也抵不上!”
“这么说,你就该杀了自己谢罪。”晏诗掷地有声。
“因为这本就是你自己弄的。”
霍倚秋的面容嘲弄瞬间变成惊怒。“你……”
“不是么?”
“我懒得与你胡搅蛮缠,让开!”
“你当真要人赔上两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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