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倚秋不禁头皮一麻,心下胆寒。
复而回过神来失声嚷道,“这是谋杀亲夫,是重罪,她才是毒妇!”
晏诗手上力道加重几分,压得霍倚秋后仰,语气凉薄,“既没婚约,何来夫妻。她为人所迫,何罪之有?伸张正义,将恶人绳之以法,又何毒之有?”
“再者说,且不论她没错,这孩子又什么错?要说他唯一的错,就是没有投胎到你这样的钟鸣鼎食之家,连累母亲和自己,饱受不公,饱尝凉薄!”
“你,你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离经叛道!”
霍倚秋看她的目光竟有了丝恐惧,连连叫道。
旁边弟子也被晏诗这番话震惊得回不了神。
“是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父母如何,与你我何干,血脉岂有高低贵贱之分,不都是红的,热的?”
“如若不然,第一任皇上,第一个盗贼,第一个武林高手,是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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