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便说着,便掀开篮子上的布帛,把篮子往古青泉身前推了推。
何甲失笑道,“大婶,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是凤鸣楼,不是善堂。来个人就求死求活的,像什么话。”
“不错,话虽难听,却正是这个理,得看人来。这都不是鸡蛋和番薯的事。”古青泉指头敲打着桌面。
妇人闻言忙拉上男孩上前,“那你们看看,这孩子怎样?”
古青泉仔细打量男孩,约莫十岁年纪,睛明眼亮,牙口也整齐,肤色粗糙手掌粗大,显然干活惯了的,被这雪天一冻,黑脸翻出红来,却是精气神满满当当,半分志气不损。身骨强健,心性颇佳,是个好苗子。古青泉心道。
他面色不显,嘴上问道,“他是你的儿子?”
妇人点点头。
“你是哪里人氏?家里做什么的?”
“妾身吴氏,是安平县人,我近来身子越发不行了,不忍心这孩子流落街头,实在没法子,只好送他上山,不求飞黄腾达出人头地,至少能安稳度日,有个着落就行。望师父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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