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明霄忽道:“刀儿这会子又跑哪去了?”
霍倚秋:“您还不知道他么,自古一个人惯了的。再者,师妹早就与小刀相熟,何必拘礼。”
“哦?”
“师父不知道吧,我和晏师妹第一次认识,还是在小刀的饭桌上呢。”
晏诗却不接这话题,“柳师兄这会该喂山猴去了。他曾指点弟子习武,确实不必拘礼的。只不过同桌而食,岂非平常,不过一次,劳师姐惦记。”
便见明霄眸色怜意一闪而过,听他点头道,“刀儿确实从小朋友不多,你既与他相熟,便多来往些,那孩子,心事重。”
“同门兄妹,师父不说,也是自当来往照拂的。我同他来往虽不多,可我观师兄视您为君父,再多心事,行事也光明磊落,无半点卑鄙龌龊之举。师父可尽宽心。”
明霄开怀,“好好好。”
晏诗忽然想到一事,又道,“柳师兄现在朋友应该多了,他的金口玉言可是众人争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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