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着,门外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隔着二长老三长老,晏诗几乎一个面孔也未瞧见,只觉得这阵势闹得着实不轻。
她视线逐一从明霄、三长老、二长老身上扫过,只见明霄让开一旁,转着茶杯但笑不语,三长老目光炯炯,二长老则云淡风轻,微笑鼓励。
她正欲开口,便又听三长老截断,“那个,你先不忙,我先说说跟着我的好处。他们这些俗人,都是各有各的心事,只有我,一心向武,什么虚名浮利,通通不去管它,唯有如此,武功才能臻至化境,这个道理,不说你也明白。像你这等天资,不走这条道,不仅是可惜,简直是,是,是大大的有罪!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晏诗看他略带焦急的神色,知他为何被称,“武痴”,心中感动和敬佩又深一层,她郑重点头,“三长老苦心,我明白。”
“不,你不明白。”
怀平握紧了砂锅大的拳头,兴奋道,“以你的悟性,若能抛下一切杂念,钻研武学,将来成就不可限量,敢说绝不在掌门之下,成为绝世高手,亦有可能。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啊。”
这话一出,晏诗只觉四下都静了下来,连虫鸣、脚步、呼吸都瞬间没了声音。
她舔了舔嘴唇,平息住擂鼓般的心跳,缓缓言道,“人在江湖,岂能真的清净?何况,我本就是是个俗人啊。”
此言一出,怀平忙道:“依你的意思,要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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