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没在意。”段辉说完望向晏诗,“晏师妹的意思是……”
“如果小团闻到的是别的血腥气呢?”
“习武之人,尤其内门弟子,练功受伤,岂不家常便饭?”
“尤其有些早些年入内门的弟子,如今已会偶尔下山走动,替掌门师父办事,有血腥气,不奇怪。”
晏诗越说心越亮,懊恼自己早该想到的。
“噢,你是说磨剑崖有人受了伤,惊到了小团,于是小团才跑到磨剑崖,不慎冲撞霍师姐。啧啧,有道理,诗妹,真有你的。”阿煦拍了一把晏诗的肩膀。
“确有这个可能。原是如此……”段辉喃喃自语,眉目间好像放下了块大石。复又叹息,“唉,山上弟子均为习武而来,不免受伤。我该看紧它的。”
“啊,多谢两位师妹,为我解惑,也了却我一桩心事。”
段辉展眉相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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