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诗咬牙道,“后山有泉,瀑下有潭,膳食处隔三差五吃鱼。”
“这样啊,那我想想是红烧,还是清蒸……”
晏诗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噢,我晓得了!”阿煦突的又大叫。
“红烧还是清蒸。”
“都不是!”
“黄焖?”
“诗妹!”阿煦不耐的捏起晏诗的脸,“那日我们吃了一会,温姐姐才来。每月初一要挨个询问练功进度,因而早课总要迟些才放,是以温姐姐来迟。算算日子,那该没错,就是初一。”
“初一?”
晏诗算着日子,那天晚上柳叶刀约她,是初八,她想起柳叶刀说看尸体状况推测该是七八天前死的。这么说,也可能是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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