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过去,将柳叶刀的手指慢慢掰开。
“松手。”
语气柔和,但饱含着坚定意味。
树枝的哀嚎消失了,然而手指依旧紧攒。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你没有做错什么,松开。”
“我不问了,柳叶刀,松开。”
掌下的手指终于收了力,晏诗仍费好一番气力,才将其手指掰开,拿出那根惨叫不已的树枝。正想扔掉,却觉上面已有了明显的湿意。
凑近一闻,是血。
晏诗撕了块柔软的衣料,不由分说拉过柳叶刀那只血迹斑斑的手,简要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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