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诗先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柳师兄,冒昧打搅,实是有个疑问,想烦请师兄解惑。”
柳叶刀亦终于回神,侧身让开道路,“坐。”
晏诗有些意外。她小时候观母亲薛璧待人接物,皆是如此。想来此时对于男女大防,还是相当看重的。未婚男女有话在廊下门外说即可,通常不轻易共处一室。但不知是不是习武之人不拘小节,晏诗观柳叶刀神色,比起不在意,更似全然不知。转念一想又都了然,柳叶刀自小在山上长大,女子习武本就偏少,又没有母亲相教。只有一个霍倚秋,传言是贵女出身,亦不知教了柳叶刀什么。
一时想得有些远了,柳叶刀见她不动,便复问,“有事?”
“啊,”晏诗思绪方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烂霞坡的猴子……”
“进来说。”
晏诗顿时住了嘴,走进屋内,等柳叶刀将房门关上。才发觉屋内设施及其简单,唯有一管竹箫,坠着长长的青绿色流苏挂在雪白的墙上,是整间屋内唯一彰显主人爱好的东西。
“烂霞坡的猴子怎么了?”
柳叶刀拉回了晏诗的注意。
“它们似乎,有些异常。不,应该说,似乎一夜之间都变了样,就连阿煦,它们也非常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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