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诗却不紧不慢道,“师兄聪慧,可不就是欺你们目盲么?否则怎么年纪都比我大,却不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道理?既能看见日月,又何必听风就是雨?”
“说得好!”阿煦双眼发亮,恨不得鼓起掌来。
安静的大堂中唯有阿煦的声音余音袅袅,此刻连碗筷之声也不见了。
“也许,我们真的误会他了。”
“哼,虽是如此,可现在就说误会,也太早了些。”
“至少,先别急着给人定罪。”
一人哗的站起来,向晏诗一拱手,“师妹之言有理,我嫉恶如仇,但也不愿被人利用。是非自有公断,我先前偏听一家,确实不妥。事情明了之前,我不会再为难柳师弟。多谢师妹提醒。”
晏诗一看,此人原是她旁边那桌的人,坐在胖子右首。正是最后出言,骂柳叶刀“畜生”之人。果真如其所言,嫉恶如仇,爱憎分明。
晏诗见他拿得起放得下,心中亦是佩服,起身还礼,“师兄过奖。我不过一时意气,师兄能除却心中桎梏,胸襟开阔磊落,更值得我钦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