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所言,霍师姐是唯一的目击证人,可她既然亲眼见到,为何不阻止?”
“也许看见时已是末尾,制止不及。”
“来不及制止,总来得及安葬吧,何至于让其奄奄一息躺在住处门口血淋淋一片,既救不了,也不给个痛快,岂非大大有违霍师姐善良果敢之本性?”
“可笑,看见了恶行就一定得安葬了?霍师姐怎样也不如凶手可恶吧。”
“霍师姐自然没错,只是既然如此可怜那山猴,怎么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好生安葬,反而四处宣扬,引众人围观?这未免于理不合吧?”
“诸位,我算是听出来了,她是说霍师姐说谎!”
众人闻言纷纷怒目而视,有人拍桌子跳了起来,遥指晏诗骂道:“你算是哪根葱,敢质疑霍师姐?”
“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晏诗暗自佩服霍倚秋这拉拢人心的手段,高明了不知多少倍。只得说,“霍师姐也并非刻意,只是也许说谎而不自知。”
“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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