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拍案而起,“你说他没有,又有何凭证?拿出来!否则岂非自己打自己的脸?”
晏诗喝了口汤,润了润喉,“这位师兄,古往今来,皆是举告者拿凭证,岂有被污者自证清白之理?若按你这逻辑,我现在便说你在我这汤饭里下毒,我现在头脑发昏口齿不灵,请你立刻拿出未下毒之凭证来。”
“这……”
“简直胡搅蛮缠,一派胡言!”
众人大多怒不可遏,然尽管如此,依旧有人忍不住觉得好笑。
那个师兄接不上口,脸色憋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你现在哪有口齿不灵,简直是污蔑,构陷!赤裸裸的构陷!我要上报师尊,狠狠责罚于你!”
他身边之人赶忙安抚他坐下。
晏诗忍住笑,继续道,“师兄,无意冒犯,只是这个道理,如今都已明了了吧。方才我自然是随口言之,可柳师兄这事既然没有证据,说明同样亦是污蔑和构陷,没毛病吧。”
众人皆气愤不过,可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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