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叶刀解了穴,转身离开。
“师兄我请你吃饭吧。”
柳叶刀看了她一眼,神色古怪,没说什么便径自离开。
晏诗眼尖,发现对方耳朵又红了。“贵人啊……”她喃喃自语,无意间看见天上日头,才发现早已过了午饭的时辰。难怪方才柳叶刀那个神色,现在想来,好似在看一个傻子。
临走之际,发现地上掉了方染血的帕子,想起这是柳叶刀扔给她擦血的。赶忙拾起,回头要送还人家才是。
去膳食处讨到两个馒头,晏诗就着茶水胡乱咽下,回房睡了一通好觉。
一连数日,她均在房中养伤,心结已开,她就等着伤快点好,可以继续修习停云心诀。因而每日好吃好睡。只是帕子在她这都快捂热了,也没见着柳叶刀。今次她和阿煦温寒刚坐下,便听闻旁边一桌人在贼眉鼠眼的低声谈论。
晏诗隐约听到“柳”字,心思一动,便不动声色的挪了屁股,靠近桌角竖耳倾听。
只听靠墙那人道:“多少人都看见,他衣服上沾着血迹,这总不会有错吧。”
他对面是个胖子,胖子他掏了掏耳朵,嘴里还嚼着块肉,含糊道:“也许是自己练功受的伤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