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刀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动身离开。
晏诗等到钟声响起,也没见阿煦他们回来。便去了校场,看见他们还在哼哧挥拳,问明了缘由,便不由分说的将阿煦拖了回来,给她上药。
谁知阿煦比她更为惊奇,一个劲的来回查看晏诗的身体,嘴里啧啧惊叹,“你居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你不知道,担心死我了。”
晏诗失笑,“我去拿药,又不是去老虎洞。再说柳师兄……”
“柳师兄怎样?你没有得罪他吧?他可比姓邱的可怕多了。姓邱的最多给人穿小鞋,那个,”阿煦又比了个“二”,“可是会要命的!而且死得很惨那种!”
“话说你可没说他长成这般……”晏诗熟读没几千也有数百本言情,这会却找不到一个贴切之词形容柳叶刀的样貌。
“我不是告诫过你,说他长得很好看嘛,干嘛,你怎的这样看着我。”阿煦半边微肿的脸依旧露出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
晏诗生出想把阿煦另外半边脸也捏肿的冲动,心中只想咆哮,这提醒也太不着边际了。
想起自己当时的失态,晏诗幽幽的说道:“要是哪天我被他害死了,一定不会放过你……”
“不,不会吧,你你……他……”阿煦小脸忽的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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