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诗扇子似的睫毛眨了眨,意思在说,反正你都会说。
阿煦果然忍不住,“就是因为有次,有人在他门前发现了一只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山猴。据说那皮被一整块剥了下来,血淋淋的,那东西连呜咽都发不出来,这还没完,四肢手脚全被划开,能见到肉里的白骨,还有那些个什么内脏,红的白的流了一地,嘶……”
阿煦恍如亲眼所见一般,打了个寒颤,面色微白。
“呼……太可怕了。谁知道一个人能狠成那个样子。”
晏诗闻言眸光亦是一缩,心道这人真是狠毒。
只听阿煦接着说,“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长老们不管。因为他是掌门师父的义子,从小就在山上长大。掌门都没说什么,谁敢去触霉头。你要是碰上他,可千万绕远一点。”
“噢,对了,你不认识他。我也没见过。就是听说他长得很好看。可是如此恶毒的心肠,长得天仙一般也没用啊。你小心点,看见好看的绕路走。因为长得好看的都不好惹。”
“对了,第三个也长得很好看。”
“咳咳!”不轻不重的咳嗽意有所指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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