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谢谢,”晏诗刚被扶起的身体又要弯了下去。
“不必不必,”刘衙役抢上前来扶住她,“我本就欠你们的。要不是我得到消息太晚,可以更早来通知你们。”
“欠?”
晏诗打量对方,却不记得模糊的轮廓。
刘衙役却微垂了头,低声到,“谢谢你们安葬了我弟弟。”
“你弟弟?”
“就是上次那个死在你家门口的衙役。他是我堂弟。”
晏诗终于想起来,那个钉耙血士,对方还来道歉。原来竟是他堂弟。
“王县令这个狗官,尽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自从我弟弟死后,我看明白了,不想再像他那样死的不明不白。到地下还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所以这次,就当我是为以前做的孽,赎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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