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你们三个?”
“还有其他人,他们走得快些,估计已经出林子了。我们带着麻顺,所以慢了些。”
“你们没回去?”晏诗诧异的问道。换做是她,要她看着家里发生如此巨变,却独自逃生,怕也要挣扎再三。
黑子看了眼张三,“我想着我们回去也是添乱,如果能逃过一劫,我们再回去也……谁知道三哥和我想的一样。”
“可能欺负人惯了,心硬。”张三苦笑了一声。
“三哥你这是骂我了。要不是你拦着他们,我也劝不住。只希望……还能再回去。”
黑子说着忍不住哽咽。深夜里听得尤其令人心颤。
晏诗想起临走前那一句,“惊鸿刀,原来也不过如此。”心情越发变得像树丛一样纷乱。
灌木丛里蜷缩一夜,第二天天亮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丰足镇西郊的破庙。
青天白日下,走进庙里却如同傍晚时分,光线着实幽深得紧。里面缩着十几个人影,有大有小。看不真切。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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