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憨厚汉子却一把钻出人群,将孩子递到她跟前,还拨开了她湿透的额发。
晏诗正在茫然而绝望的水波里沉浮,下一刻落入了一个满是柔香的怀抱,疲惫却依然美丽出尘的脸近在迟尺。目光欣喜的看着她,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继而将她一把搂住,喃喃自语。
“我的孩子。”
在混合着体香、汗潮和浅淡血腥味的空气里,晏诗似乎找到了依托,惶恐的心情奇异般安定了下来。
一套口诀和一幕画面就在此刻涌入她的脑海。
地牢幽暗,四肢被锁,琵琶骨穿,奄奄一息。
只不过,这幅画面的主角,变成了她自己。
几步远处有一个男人,转头看她,条状的光斑打在他身上,眼神冰冷阴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后颈处一抹刺青清晰可见,一半隐于衣领,一半现于亮光。
疼痛和寒冷的感觉是如此逼真,晏诗不由得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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