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中间那个,你把箭捡起来。”
临近死亡的感觉是最奇妙而绝望的,不单单是当事人,望着对方但无能为力的同伴也同样受煎熬,血猎的长老嘴唇哆嗦着,脸色苍白的连忙跪下,也顾不上该不该跪能不能跪的问题,恭恭敬敬地叩首:“赫洛卡殿下,他们都还年轻……”
“阁下,”喻绯保持着看戏的姿态,“往旁边挪挪,您挡着我了。”
“……”
依旧是死寂。
长老终于面如死灰的当场昏过去。
七人之中,站在最中间的是她很熟悉的那位牙医。
她倒是很淡定。
淡定的捡起箭,还比划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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