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绯拽起碍事的裙摆,皙白的脚丫上沾着灰,白脚背上还有几道划痕,她像是丝毫不在意,坐在床上晃悠晃悠脚,两只手撑在身侧,舌尖抵了抵腮,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笑。
“小洛伊尔,你就是这么叫你未婚妻的?”
她身上的伤都是真真切切的,靠画技不是长久之计,而且还很容易暴露。
喻绯心硬,对谁都一样。
血迹干涸,他看得心堵,可对方倒像没事人。
甚至还有心情调侃他。
洛伊尔慢吞吞的红耳尖,再张口却是转移话题。
“我去打水。”
在这里洗澡明显不现实,但她脚上的伤口好歹得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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