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勉勉强强尊重一下你的信仰,所以你张嘴的时候请注意一下事实,我赫洛卡做事虽然不光明磊落,但也不虚头巴脑,自从学院创办以来,多少人挤破脑袋了都要把自己的孩子送进来,你怎么不去拦住他们?”

        淡金发丝的少女纤细指尖缠着蔷薇花枝玩儿,神态闲适慵懒,张唇时漫不经心,沉默下来便是随意的压迫感。

        总有些活物打着高尚的旗号做着最下三滥的事情。

        嘴里冠冕堂皇的喊着维权,批判她一手创立的学院,实则只因为残翼就一脚把小血仆送到了她眼前。

        就算是到了现在。

        这些自诩光明的使者始终认为自己正义而高尚。

        “你创办这个学院,初衷就是错的。”

        喻绯不慌不忙:“所以我大白天的去街上逮谁咬谁就是血族常情?”

        “当然不行!”

        “这也不对,那也不行,”她晃了晃脚尖,一双血红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过来,慢吞吞的露出两颗獠牙,“可我是血族,不喝血会死的,不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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