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
“罪恶”
这些用来当她的代名词,好像都十分贴切。
包括他第一次被当食物时——她的动作都丝毫不温柔,指尖扣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按在怀里,尖牙刺破脖颈,少年瞬间烫起耳根,浑身软下去,面红耳赤又不可抑制的在她耳边颤抖。
她掐他腰。
他便疼的轻微叫出来。
但他那时浑身无力,于是语调便低哑又委屈,像是疼狠了。
她只是嫌恶的皱眉。
进食完后便毫不犹豫的将人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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