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绯好想一巴掌就给它拍碎,但当务之急不是这个——虽然她脾气暴躁,但是事情的轻重缓急她还是分得清的。
于是。
喻绯掏出了手机。
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打开了度娘。
万事还得靠自己。喻绯现在是相当懂得这个道理,她首先查了相关资料,比如轻伤的量刑标准,又去查了一下相关新闻,那个捅人好多刀然后刀刀避开要害的神奇人物。
由于看得太入迷。
她连身边的闻述声醒了都不知道。
密闭空间内太过静谧,雪白被褥摩擦的声音便极其沉闷。
闻述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脸色不好,透着病态的白,但拢在他身上的莫名情绪更重了些。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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