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绯皙白的指腹蹭下未干的口红印记,捻了捻,放在鼻尖下嗅了嗅。
班上鸦雀无声。
一部分人是因为喻绯今天着实不像喻绯,一部分人是想看热闹,再有一部分人,就是看到喻绯今天居然没有看着桌子默默掉眼泪,而感到十分震惊和好奇。
“干嘛呢这是?”
当事人喻绯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咬着糖,轻松的勾出一抹笑。
“桌子上的字是谁他妈给老子写上的?”
软糯的音调,尾音却上扬,听上去张狂又肆意,毫无忌惮。
“用着这么劣质的口红,也好意思说老子是一中败类?”
“有时间整这些我小学时候就不玩儿的low比手段,不如多回火葬场找找你们粘锅的亲妈整点创新的高中生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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