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
江川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走了出来。
“好啦，还有一上午的时间，我还能再给你讲一剂毒药的制作。”
听到这话，林北连忙摆头，“不，不用了。”
“唉”，江川叹了口气，“林北，你要记住，人生中充满着分别，我们得学会面对它，而不是逃避，或者改变，总该是要适应的。”
“我知道了。”
“声音太小了！再来一遍！”
“我知道了！”
“嗯，这才对。”江川转过身，继续收着东西。
林北则站在那里看着他的后背，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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