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疼的龇牙咧嘴,却仍在为姬长韫包扎伤口。
姬长韫很不明白,这个小女孩只是一个凡人,明明都疼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管我?
我是血脉之人,哪怕丢在这里不管,这些伤势要不了几天也会慢慢恢复。
当时姬长韫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不疼麽?”
小女孩却说道:“疼!要命的疼!可是你伤的更严重!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血有毒,但我爹是医师,我爹说过,医者救死扶伤!
这是从医之人的职责!
伤者就在眼前,若是不救,有违医者之道。
若是我不救你,被我爹爹知道,他会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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