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道：“那你为何要用自己的化形灵气作为报答？”
黄晓菡道：“小女子观五小姐体内气息粕杂，猜测是修炼遇到了困难。
化形之时所汇聚的天地灵气十分精纯，是变化铸就人形的根本，对于祛除粕杂之气相当管用，所以就……”
之前跟黄三爷一起拜见连英的时候，她就听他们谈论了一阵。
其中就有关于雪蝶最近的修炼，所以才会主动分离出自己的化形灵气。
对她来说，这就是最好的报恩方法。
“对你的影响呢？”
黄晓菡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摇头道：“影响不大，就是这具身体以后应该长不大了……”
连英点了点头，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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