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的,居然没有酒了,晦气,还得跑去买!”浪者摇晃着手中的酒壶,嘴里骂骂咧咧的就准备起身去买酒。

        可能是坐的太久,腿麻了,也可能是喝醉了,腿不听使唤了,浪者摇晃着将要站起的身体,噗通一下重新跌坐在地上。

        “我还要喝酒,谁能给我来点酒,我有钱!”浪者迷迷糊糊的嚷嚷着,眼皮开始逐渐打架,最终沉寂下来,没过多久,巷子里传出了鼾声。

        偶尔有路过的人,听到之后,也只是稍微关注,便不在理会。

        最近小镇上的酒馆,大都听说镇上来了一个外地的流浪者,白天都是到处找零工给人帮忙,赚到钱晚上就泡在各种酒馆里,酒馆打烊他就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晚,时常会有人在某些犄角旮旯或街道上,看见宿醉的浪者。

        手里的钱又没了,浪者跟酒馆老板嚷嚷着,今天遇上一个黑心的家伙,说好帮工之后,多给点钱,结果帮完不认账,白白让他浪费了半天时间。

        酒馆老板摇摇头,重新拿出一瓶酒递给流浪者,浪者开心的笑了,拿起酒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酒馆。

        “谢了老板,太感谢了,明天我一定把钱给你送来。”

        酒馆老板任由浪者离去,之所以没钱也给浪者酒,是因为他确实很讲信用,喝的再多,他也会在第二天有钱后还钱。

        浪者拎着酒瓶,坐在一处偏僻角落的草堆上,倚靠着墙壁,酒没喝完,便低头昏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浪者身后倚靠的墙壁,突然开始逐渐变化,最终竟然变成传统的拉门,拉门在出现后悄然打开,浪者的身体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瓶喝到一半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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