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
“难道你说的那些,我没有考虑到吗?!战争不可能没有流血!何况我们面对的是这等污秽之物!这不过是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选择,今天这些巨炮都必须送到!你不是担心前线遭至不测吗?!好!要是前线遭到入侵,那我就亲自上阵去!”
一直以来,城防巨炮都是前线处于兵员紧缺情况下最主要的火力支援,一颗炮弹足有舰首大小,附带咒力填充的炮弹能为前线的防御带来强效保障,若只是单看处于前线的一列阵地,在“虼腐”面前不过一张薄纸,疯狂的撕咬将会瞬间粉碎所谓的前沿阵地,在这之后便是离此不远的居民区,后续结果可想而知。
但目前,冬谷战事才是察科托的重中之重,这是关乎威伦特全境的行动,打从一开始,察科托便已经预知到了此场战役必然不是血流成河那么简单。他摸了摸肩上的六朵雪绒花,在他承接圣喻走出大殿后,就注定所有的冷血与罪业都要由他一人承受。
“一切…都是为了威伦特帝国…”
秘书官死死握着双拳,向察科托行礼后便俯身退了下去。
…………
“芙乐,稍微有点疼,你忍一下。”
一剂血清注入静脉,紫黑色血痕慢慢消退,科娜用棉签沾了沾酒精按住注射点,又在芙乐的伤口上进行消毒,芙乐抖动的身子上满是冷汗,嘴中毛巾已经快被咬烂,但还是忍痛坚持了下来。
“你在这折休息一会儿,我去看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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