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玉蹙眉怒回道,“你们皇族真是好笑,出了任何事情,都来赖我们这些小仙是吧,真是仗势欺人。”

        “那你说说昨日他见了你,今日家宴上他便闹着退婚,是为何?”

        “我那知晓,”妙玉厉声回怼后,又嘀咕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跋扈,一家子都跋扈。”转身欲离去。

        “妙玉且慢,你可知他,退婚遭受了什么吗?”昊曦瞧着妙玉如此淡漠痛心道,“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呀,劈得如今不省人事,你还说我们跋扈。”

        妙玉心中一惊,方才那天雷又是劈他的,但嘴上还是硬气地回道,“他退不退婚与我有何干,莫要事事都往我身上扯,我还要修炼,忙得很。”

        “若你心中还有他,请你莫要再一次又一次糟践他了,不是回回运气都那么好,能保住性命。”

        “高高在上的殿下之事,也不是我这等卑微小仙该过问的,师兄我就快要飞升灵神了,着实忙,恕不奉陪。”妙玉嘴上说得绝情,可心已乱如麻。

        “行吧,话已至此,你自己抉择吧,”话落,昊曦拂袖而去,瞧着妙玉将事情撇得干干净净,真替昊辰不值得呀。

        妙玉回到渊底,坐立不安,我怎如此焦躁,他何该被雷劈,他不是说要回去娶了银朱公主吗?为何还要与她退婚,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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