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不是流传,那白芷行踪难觅,且为人瞧病全凭喜好,能得他治病不是还需有缘人才回相助吗?”暮昊辰心想我要将你们想知晓得一并问得清清楚楚,这样才能消除母亲的怀疑。

        凌兢微微点头,“嗯,君上所听非假。”

        “那你又如何寻得他,劝服他为我母亲瞧病呢,”暮昊辰沉声道。

        “早些年间,家父在世有恩于白芷神医,我家自有法子与他联系上,曾一直担心世人知晓我家与白芷神医得关系,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对外不提及此时,如今也是情非得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凌兢一本正经道。

        “果真如此?”暮昊辰严肃道。

        “属下不敢有半点隐瞒,可用一家老小的性命担保,”凌兢低头回道。

        “嗯,那好吧,容本君明日禀明母亲,看她如何抉择,”暮旭阳沉声道。

        “卑职谢过君上,对小人一家老小的救命大恩,”凌兢嘴角微微上扬。

        “无需道谢,说了还需母亲大人定夺,”暮昊辰盯着他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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