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好后,冬青快步跟进了营帐,瞧见君上坐在榻上,衣襟血迹斑斑,眉头紧锁,担心地问道,“君上,可哪儿伤着啦?”

        君上低头盯着怀中缩成一团的小玉,“不是本君,是它。”

        “它?哦,它受伤,”冬青松了口气,不是君上就好,瞬间又诧异道,“君上,它受便受伤啦,为何这般在意,反正猎物也是要宰了拿来吃的。”

        “吃?它可不能吃,你瞧瞧着毛皮雪白无暇,如此这般稀有,是祥瑞之兆,本君岂舍得将它宰杀食之?”君上一本正经道。

        “君上莫不是打算将它养着,”冬青诧异道。

        “嗯,将它养着,就养本君寝宫,”君上微微点头,小雪团你可要坚强点,药师马上就到了。

        “君上不怕夫人责备?”冬青锁了锁眉。

        “怕,所以你要保密,”君上抬眸瞅着冬青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是母亲派来监视我的,可这些年我对你不薄,我就养只小兽而已,也不影响母亲的大业,你就别告诉母亲了。

        “唯,”冬青微微点头,这小东西居然还博得君上一笑,君上是许多年都未曾笑过了,说不定正如君上所言,是祥瑞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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