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诺苦笑一声,回道:“七师弟啊,我的真实身份就是你二师兄啊。快把剑拿开,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说着,他便要向侧面后退,想要离开那冰冷的剑锋。

        “我可没开玩笑,”楚牧将剑锋再度凑近,依然紧贴着劳德诺的脖颈,“不过我其实也没想过你会这么简单说出来,我还需击垮你的忠诚才行。”

        他不等劳德诺多言,便倒转长剑近身,左手并指如疾电般点在劳德诺心口上。

        “你能在华山派潜伏这么多年,任劳任怨,自然是极为忠诚的。我也相信这世上有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的人,但这样的人,绝不会是你。”

        劳德诺只觉心口如遭重击,一丝气劲渗入心脉之中乱窜,一种焦心之痛缓缓出现,然后迅速变强。

        痛,超痛。

        劳德诺只觉自己的心被挖出来,然后串起来放在火上烤一般,那极端的疼痛感令他面容扭曲,张口欲呼。

        然而楚牧又是并指一点,点住了他的哑穴,将他的痛嚎尽数堵在嗓子里,让他有痛而无法嚎出。

        他倒在地上,犹如一条上岸的水鱼,使劲扑腾,但越是扑腾那炽热感就越强,他的心脏就越痛,就像那鱼一样,一直在做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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