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平身子一颤,脸上豆大的汗珠子簌簌而下,但他还是咬着牙嘴硬道:“”小人,句,句句……属实!”

        这次,一直在旁旁听的县令和县丞也坐不住了,县令冲了上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死到临头,你还敢嘴硬,你可知道,孟直救的贵人是谁?他的话还能有假?”

        “一个见义勇为的良人,竟被你诬陷成杀人犯,真是天理不容,你可知秦法为何物?”县丞也冲了上来,气急败坏的呵斥道。

        冯平本就一个乡民,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县衙的三位首脑联手向他施压,这种场面,他哪里还能坚持的住。

        终究,他扑通一声,瘫软在地。

        “大人饶命,小民也是被逼无奈,才做下了这昧良心的事,这一切,都是白亭长逼我干的!”冯平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

        在那将军刚进来的时候,白羊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暗自觉得,胜利的天平,开始向孟直那边倾斜了。

        随着事情的进展,他越发觉得不妙,可却只能干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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