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直一愣,满头雾水道:“私斗?绝不可能,小民从未做过!”
这可不是孟直装,他是真的没做过。
狱掾看了孟直一眼,转头对白羊问道:“你如何说?”
白羊看了孟直一眼,冷笑道:“此子一身的伤,不是与人私斗又从何而来?况且,即便不是私斗造成的,也是干了其他作奸犯科之事,说不定背后还有更多内幕,望上吏明察!”
“原来是借题发挥,想公报私仇!”孟直暗自冷笑,心中将白羊狠狠的鄙视了一番。
白羊一席话说完,正要自鸣得意,岂料狱掾却是脸色一变,厉声喝问道:“也就是说,你根本没有证据证明孟直与人私斗过?”
狱掾忽然变脸,令白羊猝不及防,慌乱之下,他颤巍巍的道:“下吏接到举报,除恶心切,直接押解案犯到府衙,还未来得及收集证据。”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猜测的?”狱掾咄咄逼人道。
这时,白羊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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