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六年。

        秦国,郿县,太白乡。

        “我,我还活着?”干枯的稻草上,少年睁开眼睛,揉了揉快要炸裂的脑袋,目光中充满了迷茫。

        随后,他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座简陋的茅草房,除了自己身下的一堆稻草,好吧,姑且将它称作“床”。

        除了这张“床”之外,屋内别无长物,用家徒四壁四个字来形容,都显得有些奢侈,毕竟,这间房子,连一面完整的墙壁都没有。

        “这是什么鬼地方?”少年咒骂了一声,作势就要起身。

        谁知,他刚一动,便疼的龇牙咧嘴,脸庞狰狞的都快变了形。

        少年有种堕入地狱的感觉,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那种强烈的痛楚,不仅钻心,更是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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