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有他的道理,他认为,刚刚冲出包围的土八路,肯定是成分散队形,铺的开,拉的长,不利于进行聚歼。
得让他们跑上个七,八里地,他们才会短暂的停下来,整理队伍,这样对他而言,无疑不是最好的全歼的机会。
战斗的胜利是以结果而论的,所以,他选择了他自己的判断。也因为这样,他带领的二十多个鬼子,给了钟贵营救那批女人的空间和时间。
否则的话,钟贵非但解救不了那些女人,恐怕连他自己也被这股鬼子吃掉了。
一连长陈世璞和县大队两句话政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束手无策,就象熬汤一样,加了那么多肉啊,作料啊,大火小火的炖了多少个钟头啊,香味飘出来了,口水也流了不少了,盘盘碗碗,大勺小勺也摆好了,可是一端锅,耳朵掉了,什么都白搭了!
这个滋味是可以想象的。特别是对几天不打仗就浑身不得劲,就脸上冒脓疙瘩的一连的指战员来说,就更是恼火的可以上房了。正在彷徨着呢,就听见外面有人说:
“营长来了!”
一营长陈俊霖刚一进门,一眼就看见了脸色激动的都有点发红柳金华政委,思想就开了小差,虽然就那么短短的几秒钟,但是思维是个非常奇怪的东西,几秒钟的时间一顿而过,却可以象电影的快速画面一样,跳跃的翻着------。
仅仅是几秒钟。一营长陈俊霖回忆起许多许多。唯一的表现就是他几步跨过去,紧紧的握住了柳金华政委的手,而且感觉到那双拿枪的手依然那么柔软,热呼呼的,握在手心里感觉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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