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在下面嘀咕什么?没有轮到你们说,你们瞎嘀咕,一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们说。”

        一营长陈俊霖站起来,一边制止着干部战士们一片嘈杂的声音,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已经揉的发皱的黄纸,慢慢摊平了,看了一下。

        一营长陈俊霖小时候在老家进皮货店当学徒学熟皮子的手艺前,曾经在村子里读过四年私塾,可别小看了这几年私塾,虽然那时候私塾没有什么算术之类的课程,只是学习认字写字,这和城里的私塾也有挺大的区别,按照当年的水平,城里四年私塾一般的文章是可以写出来的。

        但是,在乡下,也就是认识字,能读能写而已。

        那时候可不象现在这样,对初学者是循序渐进,由浅到深。

        一上来,就是“三字经”,认字也没有个规律,全凭先生的责任心和学生自己的刻苦劲。

        一营长陈俊霖也就是凭着自己几年的私塾刻苦读书,才在当时军队基本都是文盲的情况下,可以看命令,懂命令上说的是啥意思,以至于后来

        凭着这一点,以及丰富的战斗经验,才在军区的作战科担任了作战科长职务。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一营长陈俊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发言:

        “以前的战斗总结,是同志们先说先问,今天上级要求咱们改一改咱们就改一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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