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司务长要抽这个空子,把战士们的体力好好的补充一下。”

        一连长陈世璞附和着说:

        “就是,劳资现在蹲下去起来眼睛还发黑呢,怎么打仗?

        你别掳了指导员就有情绪,小心被他们炖了!”

        一营长陈俊霖接着说:

        “这样一来,我们就得和县大队分手了,咱们调配一部分武器弹药给他们,这个事儿,你陈世璞负责,掌握一个尺度,别一开口就没有完,现在我们自己的补充也非常困难,还要担负这么重的战斗任务。

        司务长这里,你今天想点办法,晚上会个餐,明天咱们一连一早就出发,各排注意都把话说到了,注意行军路线的隐蔽,别走一路丢一路的!”------。

        说来也巧,司务长带着几个枪法好的战士朝北进到山的深里去,刚一翻过二道坎子,就听见狗的狂吠的声音,他们寻着叫声寻摸过去,看见几条猎狗朝着一个枯死的大树的一个黑幽幽的洞口紧张又激动的嘶叫着,一个老乡端着老式的火药猎枪正朝后退着。司务长明白老乡肯定是发现了大东西,手里的家伙不好使,不敢轻易开枪。

        他们迎上去,老乡对他们说:

        “你们是新四军吧,活该你们有口福啊,里面肯定是个大的“黑老笨”,我这枪不行,一枪打不死连小命都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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