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汉的老伴去世好几年了,三个儿子有两个儿子都入了八路军,大的在苏北军区,小的去年才参加的,就在县大队。
最小的被皇协军拉了兵,听说还混的不错,当了个班长什么的,还朝家里捎过好几次东西,都是粮食衣物啊什么的。
五班长带领的几个人,已经在汪老汉家的周围隐蔽观察了好长时间了,在确认没有什么危险情况的前提下,五班长留下了两个战士担任警戒,自己带着一个战士朝汪老汉的后窗户摸去。
冬天,北方的老百姓不像南方的老百姓,没有什么活,天寒地冻的你能干啥?
一般的家庭这个时候就吃两顿,而且家里的主要劳动力,那些男人们也没有了平时的照顾,和家里人一起,喝稀的。
汪老汉是一个人,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熬的那一大锅玉米茬子,饿了就舀一碗喝,就着老咸菜疙瘩。
他不是没有干的吃,前几天他那个当皇协军的三小子还托人带了一小口袋白面,足足有七八斤呢!
那个年代白面可是希罕东西啊,他没有舍得吃,想攒到过年的时候,弄点荤腥,包顿饺子。
平时想到这个事儿,腮梆子就酸溜溜的直冒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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