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也是借花献佛,借你们新四军的酒敬你们新四军的人,以后路过我那里,当亲自燃薪,执酒再敬!
我这个孙子,本系村野小儿,经新四军炉火锤炼,初具雏形。”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连长陈世璞给截住了,他对老爷子说:
“爷爷,这里坐的也没有外人,您老人家怎么打起官腔了?”
老爷子听了哈哈一笑,继续说:
“孙子批评的对!咱们就大白话说着舒服,我那是要应付白区政府那边的语言,别说听了难受,我说起来更难受。
我这个孙子啊,在新四军真的成了人了,我也打心眼里高兴啊,特别是陈营长,待他就像亲兄弟,手把手的调教,现在出息了。
这第一杯就敬你们新四军的首长和一连的同志们。”
说完一口干了。大家也都站起来干了这一杯。
老爷子没有坐下,又倒了杯酒,正想说话呢,被王支队长抢过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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